女人对自己的亲人依然带着爱,带着关心,带着尊重,所以听到洪教授夫妻的情况才能有这样的表现。
阿米这样的表现也落到了孙明霞的眼里,她淡淡的笑了笑,带着几许莫名的情绪,吐了一口气,说道:
“不用这样,阿米,你真是个敏感的孩子,我是妈妈的学生,从一个孤儿,变成数学系的毕业生,成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这里头有爸妈太多的心血,也有太多的恩惠,我不可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儿来,若不是为了阿灿,我甚至都不会离婚,那个家,是我这一辈子最温暖的地方,是我的所有,我绝不会轻易放弃的,只是为了阿灿,我要保护他,不能让他受到伤害,这是我一个做为母亲最该做的,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说的话有些不成条理,简直不像是一个数学系高材生的逻辑思维能说的话,可阿米还是听懂了,这个人和自己一样,孤儿,所以渴望温暖,在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温暖之后,死死的抓住,不肯放手自然也能解释了,而偏偏这样的渴望,这样的执着和孩子的安稳成了对持,为了孩子,她舍下了这一份最执着的追求,她一定很痛很痛,同时一定也渴望得到原谅和理解,因为这样所以她反而比其他人更加希望洪教授他们安好,只有他们安好了,她觉得自己才能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