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高的地步,这让阿米对自家哥哥的成长很是欣喜,连带着出主意都更认真了几分。
”那种草吧,这个便宜,对了,这样,哥,咱们家那种草绳,不值钱的很,用这个织个渔网一样的带着窟窿的宽的像是家里炕席一样的席子出来,然后盖在路两边,上头再用些石头压住了,这样这席子就吹不掉了,在席子的窟窿缝隙里种草,这样你说行不行?“
肯定行啊,后世西北铁路边为了固定浮土用的就是这个法子,只是覆盖的东西变成了那种绿化砖一样的东西罢了,很是有用的,不单是固定了周边的浮土,还一定程度上改善了铁路周边的环境问题呢。
顾小麦和小赵连连点头,小赵更是高兴的说道:
”草籽便宜的很呢,这边这东西倒是不缺,对了,还能用灌木,只要折下枝条往下插就成了,多简单,还没有成本,风沙头一年没有遮盖住,没有枯死的话,第二年这根系就能深入地下,就能活下近半来,这比树快多了。“
作为后勤的人,小赵在这方面比顾小麦懂得更多些,还能提出更简便的法子来,让阿米都高看了一眼。这人也是个人才啊,后世在治沙的时候,就有些西北的防□□员工自发做过这样的事儿,十年还是二十年来着?反正是种植了几万平方公里,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