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野猪,会计到底也是山里长大的,总算是缓过劲,想到了关键处,猛地一下张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他这样,其他几个也跟着叹气,顾大伯作为生产队长,这些人里头最年轻的一个,头一个开口了。
“往年这野猪就是再多,除了秋收的时候,野猪下山什么的,从没有在咱们这附近一个小时的范围内成群结队的出现过。可这会儿怎么想怎么不对,这都几月份了,往常这时候分明是野猪准备过冬的节骨眼了,基本都在自己老窝附近才能见到的,怎么就到了咱们村子附近来了?”
这个问题不说是他了,就是其他人也有些不解,还是老村长到底年岁长,见识也多些,模糊的知道些大概,所以他吐着烟圈,皱着眉头,含糊的说道:
“我前阵子就瞅着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想明白到底咋不对了,如今才想到,你们不知道注意了没有,这些日子来,这山里是不是太安静了些?这都近一年了吧,除了上回阿米他们几个孩子打到几只狼,这村子里上山的,愣是就没有遇上过一回,山里老虎的声音也不怎么听见了,熊好像也没啥吼声,这大山,比起以往那些年,太,安静了。这不是啥好事儿啊。”
有了人开头,都是山里的老人了,那里会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