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或是当伙计,或是当个徒弟,洪教授家那时候也收了好些个,其中就有这个男人,十二岁就跟在一边,半是学生,半是助手的长大,到了解放的时候,这男人年级也不小了,已经有了二十多岁,学问也不差,因为当时到处缺老师,缺技术人员,所以就被推荐去了南方的一个气象站当技术员。也算是国家干部,原来以为这洪教授出事儿之后,只怕是就此断了联系,不想这会儿却找来了。
“我在那边得到的消息也晚,还是上头领导找我谈话,问我老师的政。治问题,我才知道,当时我就懵了,那混账当初靠着先生一家才躲过了解放前那一关,活了下来,有吃有喝,安稳的到了现在,做这学问,当了个体面官,他怎么就能这么忘恩负义,上头说要我举报点材料,我不肯,就停职让我反省,好在我到底是孤儿出身,贫下中农的底子,最后啥都没查出来,恢复了工作。
当时我就想着,我能恢复工作,只怕这事儿不至于没有半点翻过来的希望,只是怕这会儿先生过得艰难,您都这个年纪了,要是糟了什么罪,那可怎么好,所以趁着年前没事儿就请了假,说是去京城看病就出来了,到了京城却怎么都没有找到您的消息,我这一路寻了好些以前的同学,这才一点点的找到这里。”
他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