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教授就起身了,他如今生活早不同往日,从下放开始就习惯了一早起来做活,即使如今在学校教书,不用打扫牛棚什么的,也总是赶在给学生上课前收拾点杂活,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即使昨日晚睡,也一样准时起来,倒是顾军,那呼噜依然打的震天响,连着洪教授开门都没有发觉。
走出门口,回到自家,张老师也已经在做早饭,屋子的内间还有些嘻嘻索索的声音,想必儿媳妇也已经起来了,洪教授也不说话,只是凑过去帮着老婆子烧火,半响才对着张老师说到:
“顾军这孩子,这一路估计是吃了大苦头了,昨儿洗完澡我就发现,他这走路脚有些不对,晚上睡觉前注意了一下,那鞋子底都快磨穿了,只怕那脚上血泡,冻疮都有。”
“从小就是个实诚孩子,认死理,既然想着找咱们,又是请假来的,时间有限,肯定一路都没有歇着,急吼吼的赶路,这么大老远的路不说,还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圈子,可不得折腾坏了嘛。”
张老师搅动着锅里的粥,眼皮都没抬,立马一流的话,可见她心里清楚的很,顺带还指着边上一个凳子上的包裹给洪教授看。
“一会儿你把这个给他送去,里头有双棉鞋,原是给你做的,如今先紧着他吧,你们脚也差不离,应该能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