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阿米心下明白,或许那一场乱已经悄悄的开始了,只是动静还小,这才不被后世划入那个范围内。
至于转到这里?阿米想想去年自己村子里,和周边村子的情况,她感觉这分明是上头有人知道,去林场的日子不好过,明知道这山里偏僻却不缺吃喝,这才转来的吧,这显然是上头有人要变相的保护他们啊。
这个理解不仅仅是阿米察觉到了,就是顾建国似乎也有所察觉,所以说话很小心,很疑惑的说到:
“咱们这儿说防止逃跑,那是不错,可在不错,也没有林场管的严吧,那些地方基本都是按照军管制定条例的,能不好?还有艰苦,咱们这儿听着是艰苦,可那林场也就是听着好听,是国家单位,真干起活来只怕比咱们这儿更厉害,伐木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呢,能不苦?至于什么政治,氛围,那里又党代表,有专门的保卫处,还有工会什么的,不比咱们这儿利索?也就贫下中农这一点咱们占了个十足十,你说怎么反而弄得好像咱们这里更艰难呢?我真不觉得咱们这儿苦啊,咱们吃肉比城里都多,还苦啥?阿米,你说这里头到底有啥问题?”
顾建国觉得,自家这个堂妹脑子一直都是很好使的,所以自己觉得想不通的自然愿意听听她的意见,只是他这一问,阿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