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下放的人自己建起的屋子,居然是和他们一样的属于看守人员的喜事儿,怎么就能这样乐呵呵的和村子这样和睦?这样亲近?还能这样置办产业?他们真的有点搞不懂了。
几个人中的吴正奎脸皮最厚,交际上也更强些,直接凑到坐在他们这同一桌,只隔了一个位置的顾大伯边上,小声的问到:
“我说,顾队长,这洪教授夫妻,和我们是一样的吧。”
“对啊。”
顾大伯一听这人问起其实已经明白他们要问什么了,也不含糊,他本身就对这些人没啥矛盾还多有怜惜,自然也不会心存戒备,相反还因为这些人原本的身份,权势,对他们多有敬畏和崇拜,所以听到问话都不用吴正奎多说,直接就开始为他们解惑了。
“洪教授两口子是好人啊,会来这里,也是被自己学生给黑了,也算是犯了小人,这到了咱们这儿以后,因为咱们村子里娃子读书不方便,所以索性就请他们夫妻帮着教教孩子,把村小学给收拾了起来,再怎么人家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咱们可不能浪费了人才是吧,如今娃子读书可方便了,一个个也出息了不少,这都亏了他们老两口呢。”
“那,这上头的检察?他们能认?”
能当官,能爬上去,没有几个是笨蛋,这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