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听着眼睛都眯起来了,不住的点头,随即又低头不知道在掐算啥,好一会儿才和阿米说道:
“这样算,你哥这日子总算是不用愁了,这级别定下来,工资也不差,那以后就是结了婚,也不用愁怎么过日子了,阿米啊,这样想想,你爹妈走的实在是太早了,要是能在熬一熬,到了如今,这日子该有多美啊。”
顾大伯这说的绝对是真心话,他是真心觉得这堂兄弟两口子没福气,看看这才过了多久,一年多点罢了,如今小麦那孩子成了干部了,这工资比县城的技术员都不差,吃穿还都是国家的,时不时还能弄点紧俏东西,这本事,若是爹妈在,估计走出去都能飘起来。这周边有几家的孩子有他那大侄子本事的。
还有阿米,别看孩子还是个未成年的,可挣钱本事一样不差,就是没了这做香皂的方子,也一样靠着打猎能混个不错的收入,别以为他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这一帮子孩子虽说明里好像不如去年的出席好,隔三差五的能拿出来的猎物都不怎么地,除了各家自己吃的,能换钱的不多,可暗地里呢?村子边上那山道上的车轮印子哪儿来的?小子们隔三差五的少几个人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的时间,在想想孩子们一日日红润的脸,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更不用说着一群里头还有他家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