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自己收拾,这个也要钱,攒着,除了买家里用的上的大件,其他的都别花,你哥要是在咱们这儿找个媳妇,那还好点,花不了几个钱,要是找个干部家的孩子,城里孩子什么的,那就费事儿了。”
说道顾小麦的亲事,顾大伯难得有点八卦,扯着阿米这么一个十岁多一点的孩子毫无顾忌就说起了自己听来没多久的事儿。
“前几日我听人说,铁路局那啥干部的闺女出嫁,又是缝纫机,又是自行车,还有个收音机,刚开始还以为这闺女家疼孩子,讲究多,后来人说了我才知道,那都是男方先送过去当聘礼,然后当天在当嫁妆送过来的,你说说那得多少钱?这一个媳妇娶的,都倾家荡产了,听着还不止这些,手表,毛呢衣裳,小皮鞋,全套新家具,就没有一样便宜货。我算了一下,按照这个算,这一个媳妇,怎么也能值一二千块,老话说什么千金小姐,这可不就是千金嘛。”
这个形容词一出来,阿米都有点想要笑喷,好在她好歹压住了,不然那这场面可真是不能看,这会儿人可是在吃茶呢,喷一脸算什么事儿啊。
“大伯,我哥心里有数呢,哪里会选这样讲究的人家,就是真遇上这样的,我哥也不会为了娶个媳妇就敢把家给霍霍了。他还要顾着我呢。”
阿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