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老人们一个个也都感觉可惜,比城里那些怨天怨地的怪罪厂子领导害他们搬家的,不知道强了多少,这倒不是说这小山村的老头比城里人还有见识,主要还是性格决定了他们的态度,对城里人来说,安全,谨慎才是第一位的保命要素,不然一个个的也不可能从混乱的年代延绵生存下来,而对于山里人来说,想要活下来就要学会搏命,胆小的反而死得快。
这边机械厂的事儿还没烟消云散,那边缸窑的事儿又闹大了,零零碎碎的虽然消息有些杂乱,可整理到一处也不过是人倒霉,喝水也塞牙的典型罢了。那缸窑本来是本地一个所谓的地主资本家的家族产业,只是人家脑子也不笨,知道顶上换了当家的,要跟着大势走才能太平无事,所以从一开始就乖乖的做了公私合营,前几年又彻底将自己的那些股份交给了国家,自己只是担当了窑厂的厂长的位置。这一举动可以说当时是很受表扬的,还被当做积极分子给过奖状。
这事儿要是就这么下去,那么即使到十年间,只要小心也不是不能躲过去,可惜啊,前几日不知道哪个混账往上头汇报,说这窑厂的厂长家里,以前有个兄弟是国大党的军官,还上过黄埔军校,所以这厂长也很可能是特务。
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人窑厂的那个啥,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