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能自行理解上七七八八,这让杨大夫很诧异,也很惊喜。忍不住说给了同样住在仓库的伙伴们,带着一种有了得意弟子的骄傲,宣扬阿米的聪慧。
“那孩子天生就是当大夫的料啊,别看她如今就是弄点中草药,给村民看点小病,可是在这西医上也挺有天分的,我把人体器官结构和她说了只有一遍,第二回问,这孩子就能说得一清二楚,连骨骼位置都能点出来,这天分,要是不当大夫,干啥都可惜。”
杨大夫如今在村子里时间长了,因为是大夫,常和村民接触看病的缘故,这说话也带上了几分村子里土话的味道,那个啥说得利索的很,都不带扎眼的,边上他媳妇,付德芳听着都忍不住想笑,可看着那几个老头说得正高兴,索性也不管了,转过身,拍着睡着的孙子的后背,轻轻地哄着,免得让这几个老头把孩子吵醒。
“要这么说,以后这孩子肯定能出息了,这当大夫好啊,别看如今咱们一个个都遭罪的很,可真说起来,谁能保证不生病?到了那时候,这大夫的好处保准被想起来,只要想起大夫的好处,那以后这日子就差不了,再怎么折腾,也会留点分寸,除非他们是觉得自己金刚不坏了,不然都不会对着大夫下死手。”
“确实是这么个理,这娃子心善,心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