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战,好半响才继续说道:
“他能干啥?就他们那走半天都见不到几个人的地方,能有啥事儿?升不升官?什么时候升?这个我不清楚,反正这事儿他自己心里有数,咱们手也伸不到哪儿去,索性不去想最好,倒是这个包裹的事儿,能和你说,我还真知道。”
说道这个,阿米下意识的眼睛往外看了一眼,随后才说道:
“你忘了老齐叔的事儿了?咱们这儿闹成这样,别的地方能少的了?我哥来信说,好些部队里战友的家人也受到了冲击,就是那些干部家也一样,若非到底是在部队,那些混账稿子不敢过分,也没理由进入军事禁地,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倒霉呢。就这,还有些部队里的对头要搞什么审查,检查的,反正也不安生的很。好在咱们家都是贫农,祖上受苦几代人,没本事窝囊几辈子,倒是变成了我们安全的□□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说道这个,阿米也忍不住叹息,不说这所谓越穷越有理的诡异思维,就说这部队里头那些闹着所谓审查的人,那脑子绝对的都有问题。军政分离这个问题早八百年就有人懂,那些个国家领导人更明白军人乱起来可能产生的后果,可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让这些人受到了影响,你说就是你逮着这时候乐呵呵的给对手挖坑埋上了又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