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说清楚,也不能说,也就是这里,这会儿,才能说得那么肆无忌惮。
顾小麦从这些散碎中将自己这个家乡重新认识了一遍,也重新找回了那种血溶于水的感觉,看着这熟悉的山路,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才几年啊,咱们这村子变得可真是多,人丁多了,田地多了,连着路都能多出一条来,还有家家户户那房子,昨儿我回来的时候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咱们家的村子,看着真是好啊,变化太大了,可惜了,咱们爹妈没福气,没能等到这会儿。。。”
再怎么打岔,当那已经坟地越来越近的时候,那种说不得的哀伤又重新显露了出来,占据了心神,特别是当他们双手空空的时候,更是愧疚的无以复加。总觉得好像有些无措。而这种感觉在看到墓碑的那一瞬,又立马被另一种哀伤所冲击。
“爹,娘,儿子回来了,儿子给你们磕头了。”
砰砰砰,额头重重的磕下,将地上的积雪都砸的飞散开一片。青石墓碑上7也被溅上了好些,就像是那石碑的眼泪,缓缓的滑下。这会儿别说是顾小麦,就是阿米看着这合葬的雪中孤坟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火葬,也没有什么墓地紧张的事儿,两口薄棺,一块石碑,再加上堆积出尖头的坟丘,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