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出现了幻听,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脸上残余的喜色在这一刻变成了惨白, 僵硬的转过头, 问着阿灿:
“阿灿,你听到什么了?赶紧和爷爷说说,爷爷年纪大了, 这耳朵也有些不好使,怎么听着。。。”
后面的话已经不用说了,因为他已经看到,家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留下了眼泪, 那种哀伤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阿米此刻也正在家中,从哀乐响起的瞬间就已经傻眼了, 虽然也曾想过这样的可能, 可从没有想过,这样的连锁反应会来的这样的快,快的很让人措手不及,难道。。。所谓的蝴蝶理论突然出现, 刺痛了她的心, 阿米很慌张,那一瞬间间,她总觉得是自己的到来, 造成了他们的早逝,这种负疚感压抑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还在不住的回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都是开国功臣,为什么那个人坠机她没感觉有什么不安,这一次却如此?或许她真的已经被周围的人同化了,那无数的赞歌让她也不自觉成为了脑残粉中的一员?或许吧,一个人能有这样的影响力,想想也确实值得骄傲不是吗?
阿米想要安慰自己,不住的为自己开脱,甚至在她心里隐隐的有那么一个想头,不知道上辈子哪本书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