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弄成这样还不是让那些没事儿找事儿的人给挤兑的嘛。早年做过点小生意的人多了去了,你家当年还参加过公私合营呢,若不是有人看中了你家的房子,哪里就会这么倒霉了,这事儿完全可以上诉的,让阿华哥也写点材料,好争取早点平反,只要有希望,咱们就该争取,若是能成,倒时候就能毫无顾忌的参加考试了,即使一时不成,咱们也不用灰心,只要开始讲理了,咱们就不怕。再说了,我听阿米他们说,县城那些革/委会的人有几个有重大问题,已经被审查了,看样子,这风头已经开始转向了,估计考大学的事儿,门槛不会再和以往一样。”
顾建国这些话有些是阿米说的,有些是他自己听来的,有些则是自己联想出来的,他如今就一个目的,就是让这老人在最后的时刻能安心,能好走,吃了好些年的苦,生生的熬成了这样,若是临走连个希望都没有,那死了也不瞑目啊。
他不想老师走的不安心,这个老师在他刚进入中学的时候对他还是不错的,即使他总是调皮捣蛋,总是忘记做作业,总是和人打架,也从来不说重话,甚至还在自己考试成绩下降的时候,给自己补课。忘了带饭的时候,还曾喊自己来家吃过饭,连着阿米和阿灿都沾过光。
阿米说过,做人总要有点底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