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自幼便宠得很,这次不得不被派来应对宾客,算是遭了罪了。
韩宝葭扯了扯殷盈的衣袖,示意她赶紧可以走了,殷盈却还有些舍不得,看着那棺木哽咽着道:“不知道能否再让我瞧谢大人一眼?谢大人对我们母女恩同再造,我想……”
“家兄未有遗体,棺木中只是衣冠罢了。”小孩儿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殷盈一听愣了一下,忽然便有些气愤:“没找到遗体,那怎么就说谢大人死了?”
“说得好。”门口有人接了一句,那声音阴冷,仿佛兵刃撞击在一起,带出一道灼人的锋芒,在脑中骤然划开了火花。
韩宝葭原本挺起来的身子立刻跪了下来,把脸伏在了蒲团上,恨不得自己此时变成一只蚊蝇,从窗缝中钻出去。
“陛下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唱道。
殷盈本能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缓步跨进门槛,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一身玄色绣金龙袍,腰间坠着盘龙玉佩;那五官俨如刀削斧刻一般,俊眉朗目,薄唇微抿,一双眸子锐利地扫向殷盈,眼中掠过一层噬人的寒光。
“大胆,怎敢目视陛下?”青年身旁的侍者朝着她喝了一声。
殷盈这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位气势夺人的青年,居然当今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