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最后临时起意,来了武宁侯府。
虽然不能看到谢隽春,看看那双酷似的桃花眼也是好的。
那个小丫头也挺有趣的,见到他一定会很惊喜吧,听她说说笑、聊聊天,说不定这心中莫名的烦躁就会烟消云散了。
“陛下,找到了。”叶齐宏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将笺纸递给了卫简怀,万幸,他在一堆压箱底的信笺中找到了这封回信。
卫简怀接过来一看,果然,上面的字迹风流俊雅,是谢隽春的亲笔:谢君邀鉴,然近日俗务缠身无法脱身,待来年秋后菊黄蟹肥,再邀君共品诗画,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
看看落款,谢隽春也是言而无信之辈,今年菊黄蟹肥时,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卫简怀冷哼了一声,随手把信笺揣进了怀里,朝着四周满满当当的书架打量了几眼,看向叶齐宏:“四表舅才华横溢,为何至今仍是一介白丁?”
“这……”叶齐宏略有些尴尬,当着天子的面,他总不能放荡不羁地说“一介白丁自由自在,不用被高官厚禄束缚”之类的傻话。
卫简怀抽了一本书,随手翻了几页,上面有蝇头小楷写着一些批注,谢隽春也有这个喜好。他笑了笑,随口道:“今年开春会开制科,四表舅若是有兴趣,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