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
算了,不和这个小丫头计较了。
这么胆小,省得又把人吓坏了。
反正有的是时间,徐徐图之便好,今儿就退上一步,暂时不喝酒了。
“好了,”他再次和颜悦色了起来,双指夹起一粒白子来在手中把玩着,“你别战战兢兢的,若是不想饮酒那便下回,不过,这棋得陪朕下一局,坐下吧。”
叶宝葭咬了咬唇,非但没有坐下,反而后退了一步跪了下来,直视着卫简怀。
“请恕臣女无礼,我留在此处,于理不合。”她的声音轻却清晰,“还请陛下即刻送我出宫。”
卫简怀手中的白子一僵,冷冷地道:“于哪条理不和?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既是朕的子民,朕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难道还有人敢多嘴?若是有人敢多嘴,明日朕便下一道旨意,宣你入宫。”
叶宝葭的脑中“嗡嗡”作响,一时之间不知道身在何处。
这样的蛮横霸道,她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段谢隽春和卫简怀争执冲突的日子。
她急促地喘息了两声,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陛下,只怕你不知道,我已经定亲了,”她直视着卫简怀,眼中泪光莹莹,“我很满意我未来夫君,还请陛下顾念武宁侯府的颜面,不要再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