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好,祖母身康体健,几个伯母、伯父也都安好,叶慕彦在翰林院很得器重,秦桓去了吏部后,便是他挑起了修撰国史的重任,下半年还要协助几位大学士开设经筵。
“我哥很惦记你呢,听说我们要来,替你带来了野山蜂蜜,”叶云茗递给了她一个盒子,“清肺宁神,让你好好保养身体。”
“多谢六哥。”叶宝葭高兴地接了过来。
叶云菲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之色:“十妹身上穿的料子是香云纱吗?看上去即华美又凉爽。”
叶宝葭点了点头,笑着道:“八姐姐喜欢吗?我还有一匹留着,想回家了给你和九姐姐裁衣裳的。”
“多谢十妹了。”叶云菲心中一喜,香云纱向来都是江南那边的贡品,寻常官宦一匹难求,她也从来都是只见到别人穿着而已。
没一会儿,卫婻也回来了,让人上了瓜果茶点,和大家一起聊起天来,叶宝葭得了空,暗自打量着叶云茗,只见她和平常一样言谈自如,旁人看不出半分端倪来,唯有偶尔出神的时候,眼神略略空濛。
要不是那日亲眼目睹了她焚烧了秦桓的字,叶宝葭还真瞧不出来这个高傲的八姐此刻为情所苦。
眼看着已近午时,几个人便留在了紫云宫用膳,刚刚落座,宫人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