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匆忙抱起花梨子,又一步步往外退去:“我把它抱走……只能再和它玩一会儿了……”
居然对猫比对他还要留恋。
不能忍。
看着那一人一猫消失在门口,卫简怀沉着脸,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走吧,李德,”他重新打起了精神,“去会会朕的太傅大人。”
南书房外,几位大臣等了有大半个时辰了,一见卫简怀的身影,大家都精神一振。
把有疑问的重要奏折一一处理了,又将早上临朝时的棘手问题商议完毕,一直等在旁边的太史令周铭这才上前请示秋祭一事。
北周一年两祭,秋祭为秋收祈福,感恩上苍馈赠,太史令负责卜算每一年的秋祭吉日吉时,不能有任何差错。
卫简怀饶有兴致地听着周铭把什么太极两仪天干地支说了一通,最后选定了一个吉日:“有劳周爱卿了。”
随后卫简怀挥退了重臣们,单单留下了太傅秦威。
秦威刚过花甲之年,鬓发已经略有些花白了,他三朝为官,一路从会元、解元到金榜题名,以二甲之身入了翰林院,随后入仕,慢慢熬到了这太傅之位,在朝中算是老资历了,颇有威望。
现如今府里子孙满堂,更有小孙子秦桓继承了他的衣钵,这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