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叫起来好像和旁的人都一样,不够亲密,朕想要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爱称。”
叶宝葭只求卫简怀不要再叫“谢爱卿”三字,要不然她心中的羞耻感简直让她无法目视卫简怀:“我有个小名,蕤蕤,葳蕤的蕤,没几个人知道……”
“蕤蕤……”卫简怀喃喃地念了两声,只觉得齿颊留香。他有心要再孟浪一回,便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快:“居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朕,朕要罚你。”
“陛下也没问啊……唔……”
唇被堵住了,两人肌肤相贴,室内陡然热意上升。
卫简怀言出必践,亲自惩罚她的隐瞒。
低低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几声氤氲的“蕤蕤”,两个人极尽缠绵。
也不知胡闹了多久,卫简怀这才稍稍餍足:毕竟叶宝葭刚刚经历了一次大难,前晚又吸入了迷香,还不能太过纵情,以免亏了身子。
幸好这不是在宫中,没有早朝,也没有臣子们排队等在南书房处理政事。
两人起了身,已经日上三竿,连着早膳和午膳一起用了,这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光也到了尽头:南安郡各大官员都已经战战兢兢地等在前厅,等着面见圣驾呢。
前一晚卫简怀是秘密到了南安郡,身边也只有些许羽林卫护卫,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