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像只怕都已经被卫简怀烧了,还选什么妃?“不如安郡王直接去问陛下可好?本宫早已将一干物件都上呈到了陛下手中,可陛下并未示下,本宫也无可奈何。”
她也不管了,索性把这球往卫简怀那里踢去。
“臣倒是想去问,只怕还没问上一句便被陛下训斥了,还是要有劳皇后的。”安郡王对此时心有余悸,想当初为了让卫简怀大选,他软的硬的都用上了,可卫简怀油盐不进,害得他差点去宗庙上吊。
叶宝葭摇了摇头:“陛下说了,他不纳妃,我再去劝,只怕他要雷霆大怒,安郡王德高望重,此事非你莫属。”
“皇后娘娘这是不愿还是不能呢?”宋平章在一旁冷不定地问了一句。
叶宝葭敛了笑容,眉头轻蹙,面无表情地朝他看去:“宋太师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