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茗晓陈利弊,打消了她和离的念头再做打算,。
内室的门关着,他迟疑了片刻,正待敲门,门开了,一见是他,莹月略有些诧异:“少爷还不去睡觉吗?天已经晚了。”
秦桓不免有些尴尬:“这……这不是过来睡了吗?”
莹月转头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门,恭谨地道:“少夫人已经睡下了,少爷的物件都安放在亭曹阁内,想必那里的下人们早已将房间收拾好了,也省得少夫人再起来为姑爷劳神。”
亭曹阁在主屋的西侧,是秦桓平日里写书作画的地方,两人刚成亲时,秦桓便一直住在那里,曾数月未踏入主屋一步,后来去了阳明,中间过年时回来吃年夜饭,和兄弟们喝多了点酒,有些醉了,身旁伺候的家仆便直接把他送进了亭曹阁,这一住就是三日,一直到他离开冀城都没搬回去过。
现今这丫鬟提起来,好像话里有话。
可当时叶云茗看上去也并无什么不快,怎么现在就提起这旧事来了?
秦桓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自会小心些不会吵到夫人,你且让一让。”
莹月守在门口,并没有相让的意思。
她可算受够了!
自家姑娘在武宁侯府被如珠如宝地娇宠长大,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府内的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