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劝道:「太太,再加个火盆吧。」
    「何必呢。」美妇身形削瘦,一身素衣,头上还绑着月子带,可见她产女还不满一月,虽是刚生下幼女,但巴掌大的小脸上却毫无血色,雪白的可怕,丝豪不见做母亲的喜气,她凄楚一笑,「这上等的银霜炭岂是那么好得的,我也没多少活头了,何必给二位弟妹添麻烦呢,倒时又惹人闲话就不好了。」
    张奶娘抹着泪,「这群该死的奴仆,怎敢如此轻贱太太。」
    银霜炭虽然难得,但对保龄侯府而言算得了什么,说到底还不是那群小人见大爷战死了,太太也没多少活头了,就开始轻贱起人了。
    见美妇脸色惨白,张奶娘咬牙道:「我去求求二太太。」虽然候府眼下光景不好,但想来二太太断是不会吝啬这一点子银霜炭。
    「且慢!回来!」美妇厉声道:「不许去。」
    「小姐!」张奶娘着急之下,竟用起美妇末出阁前的称呼了,「你身子不好,再受涷了怎可是好。」
    「不过是小小春寒罢了。」美妇低声道:「我的身子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那去?但我的云儿以后还得在她们手底下过活,你若为了一点子炭得罪了她们,那我的云儿怎么办?」
    她和二弟妹做妯娌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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