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晚点再跑一趟张府。
「劳烦奶娘先请二太太和三太太来我房里一趟吧。」美妇琢磨了一会儿后道:「趁我走之前先把嫁妆的事处理了,免得张史两家再生嫌隙。」
「是!老奴就去请二太太和三太太来一趟。」
美妇点了点头,交待完毕之后,又摸起针线篮子里的东西做起针线活了。
见着美妇病着还做着针线活儿,缝没两针就冷的直搓手,奶娘不忍道:「太太,你就歇歇手吧,这些活计交给下面的丫头做就好了。」
美妇凄然一笑,「我只剩下这些可以给云儿留做记念的了。」
什么金银首饰,什么地契房契,等她死后,真能有多少能落到她女儿手上?唯有这些她这个生母亲手所做的衣裳才有可能真正会落到她手上。
美妇手上的活计不停,指着她先前收舍好的一个又一个的小箱道:「我都按着年岁排好了,从周岁一直到她及笄,每年生辰时,劳烦奶娘到了时日就代我拿出来给云儿,我这个做娘的身子不争气,也就指望着这些衣服能代我陪她长大了。」
「是的!老奴记下了。」张奶娘抹泪应道。
待奶娘走了之后,美妇才悄悄把手里用油布包裹的好好的几封书信缝进衣服里。
美妇痴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