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伙私下暗暗羡慕着史家人的好运道,用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换一个扬州佥事可说是极为划算,况且那小姑娘也没死,只不过受了重伤,将养一阵便是,也不知这容貌是否有真的损,如果损了也无防,多些陪嫁也就够了。
虽是艳羡,但一般人倒也不会表露出什么,除了贾政此人。贾政此人迂腐,又颇为自以为是,见人人恭喜史鼐,被人恭维多了,史鼐的脸上也逐渐带出几丝笑意,忍不住出言讽刺道:「啍!侄女儿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情饮宴。」
众人面面相觑,这史家大姑娘都好了大半了,怎么这贾政说的好似这史家大姑娘就快死了一般,再想想这阵子听到的闲言碎语,大家看向贾政的表情便有几分不好。
若说史家人不疼侄女儿,那还有谁家是疼侄女儿的?谁家能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给皇太子冷脸呢?真真是不知所谓,莫名其妙。
可惜贾政这人是最最不会看眼色的,见吸引到众人目光,贾政反而越发来劲了,一本正经的喝斥道:「拿侄女小命换来的官位有啥好得意的,真真斯文扫地。」
闻言史鼎嗤笑,「要耍威风回你贾府里去耍,贾主事在我们保龄候府里耍什么威风?」
不叫贾政二表哥,改口以贾主事唤之,可见得史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