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昭之事便稳了大半了,即使将来太子继位,只要史家不犯大错,这父为子纲,太子是万万不能随意毁了这门亲。
自家事自己是最为清楚不过,虽则外人总嫌弃湘云为孤女之身,但较真而言,湘云的身份是真真不低的,史家一门双候,她又是这一代唯一的嫡女,两个叔叔均有实权不说,史鼎更是贵为京营节度使,负责京中安全,可说是跟军权沾上边了,要是京中有个什么异动,史鼎的意向可足以决定大局,自大皇子事之后,像这等身份向来为宫中所忌,而徒昭竟然能求得到圣上赐婚!?可见徒昭在圣上面上也算有一定份量了,说不得还不比皇太孙低上多少,念及此,史鼐看向七皇孙的眼神便有些惊疑不定。
史鼐心中略略犹豫,他们史家向来不敢牵涉进夺嫡一事,要是这七皇孙以后也有了意思,那史家该如何自处?不过史鼐随即失笑,莫说太子还未继位,皇子之争尚未有个结果,遑论皇孙之争。再则,皇太孙虽然好色了点,但素有贤名,七皇孙又是皇太孙亲自抚养,若七皇孙也动了心思,首先便过不了这天下悠悠之口。
夏德全笑咪咪的上下打量了史湘云几眼,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史家姑娘虽小,但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端是个美人胚子,将来长开后定是不差的,而且史家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