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站便是从早站到晚,当赵姨娘回到自个房时,这腿脚都肿的不成样了。
除此之外,更是什么大活小活均要她做,把赵姨娘支使的像陀螺一般,忙到半夜才停歇,探春也是平日里不停抄经书不说,还被支使着做好些荷包、香囊、扇袋、鞋子什么的,好给宝玉用着。
这荷包、香囊、扇袋云云不过是小玩意也就罢了,虽是耗眼力,但也不难做。但这鞋子可真是极不好做,光是纳鞋底便得用顶针、锥子等,一针一针,一线一线的把针线给穿厚厚的鞋底,探春也不过是十二岁的女孩,那有那么大的气力,她平日里虽然也给宝玉做鞋子,但也不过是绣个鞋面罢了,那有亲自动手纳过鞋底,偏生王夫人又不许其他丫环婆子帮她,光是纳好一只鞋的鞋底便让探春手指肿痛了好些时日。
三人之中,反倒是贾环这个罪魁祸首最为轻松,虽是日日抄着经书直到半夜,但也只是抄经抄到手酸罢了,比起他母、姐可谓之是轻松许多,毕竟是贾家的男丁,那怕他有千般不好,王夫人也不能明着整死他。
贾政虽有些不忍,但贾母把他拎去说了一顿之后,他也不好开口了。他己查的分明,这金钏儿是自己勾引宝玉不成,被王夫人赶了出去,又被自个爹娘责骂之后,受不住气,这才跳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