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暗地里帮薛家送药虽是皇太孙默许的,但不该进宫的东西始终不能进宫,那怕薛家给了再多的银钱也不行。
徒昭也懒得去理会他太孙哥哥房里的一团杂乱, 太孙妃可是以未来皇后的标准所挑的,本就是个极厉害的女人;又有个背有王子腾撑腰,兼给太孙哥生了唯一一个女儿的王嫔侍;还有太孙哥哥的亲表妹,太子妃的娘家侄女;再加上那个份位虽低,但拥有薛家百万家财的薛宝钗……
呵呵,乱的让他眼都看花了。
虽知女人不简单,但怎么总觉得这不简单的女人都集中到太孙哥哥的后院里了?再加上薛宝钗偷弄进来的春//药,让他不由得为太孙哥哥的肾略略担心了一下。
徒昭摇摇头,快定不再研究女人,想想单纯可爱的史湘云,徒昭心中微安,还是像云妹妹这样的比较简单些,太复杂的女人他可消受不来啊。
徒昭把玩着手里的兔子小荷包,这是这次好不容易从史湘云手上弄来的,确确实实是她亲手绣的,可不是像之前那般只绣了几针充数的那种,虽然极为精致可爱,但想到云妹妹为了做这个荷包,手指上不知多了多少针孔,徒昭就有些心疼了。
徒昭琢磨着是不是再弄点上好的药膏送过去呢?还是先准备好几个巧手的绣娘,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