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劝着,但夏德全的笑容却深了三分,一般人都是喊着他夏爷爷,那怕是皇子皇孙这般唤着他的也不少。爷爷这称呼是亲近了,但前头加上个夏字便代表着他不过是个外姓人,那及得上真正的血亲呢。
徒昭沈默片刻,才道:「夏爷爷!」他顿了顿又问道:「为什么突然……」
徒昭话未讲完,但夏德全已明白他的意思,夏德全叹道:「圣上的身子是越发不行了。」
当年四皇子透过暗卫给圣上下了慢性毒药,御医虽是尽力医治了,但这毒无法根治,只能调养缓解,但圣上日理万机,那有休养的功夫,这不就误了病情了,拖了这么多年,圣上的身体是再也撑不住了,想来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只怕过不了多久,便有一些无君无父的畜牲开始逼圣上退位了。
徒昭心中一紧,圣上若是平安退位的话,身为圣上贴身太监的夏德全自然也能平安,怕的就怕有人用了不该用的手段逼迫圣上退位,如果如此的话,圣上或许还能做为太上皇被新帝奉养,但夏爷爷怕是得不了好。
「夏爷爷!」徒昭哽咽轻唤,却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当年母亲死时是如此,发现被太孙哥哥当成什么十三弟时是如此,眼下他身边唯一待他好的亲人性命危在旦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