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徒昭的礼提到比大皇孙还多些,可真真是不少了。
太孙妃自个嫁妆丰厚,又知道徒昭在圣上面前亦有几分脸面,之前皇太孙与徒昭之间为了圣上的身体状况颇有几分口角,借此和徒昭示好也是应该的,便不觉得如何,但王熙凤却有些心疼了,这太子妃的嫁妆可都是留给她儿子的啊。虽然王熙凤还没生个儿子出来,但她早认定自己迟早能给皇太孙生个儿子出来,便把太子妃的嫁妆视为囊中之物了。
王熙凤不屑地扁扁嘴,「不过是个宫婢生的庶出皇孙,母妃何必给他那么大的脸面呢。」
这宫里母以子贵,子以母贵,徒昭之母不过是太子妃的陪嫁丫环,母家卑微的很,太子又不缺儿子,这徒昭要不是皇太孙心善,亲自照顾了几年,只怕早就死在宫里了。
这徒昭应该感谢皇太孙与太子妃才是,那有皇太孙与太子妃主动放下身段交好他的理。
太子妃脸色一沉,「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说了,你的规矩真是该好好学学了!」
王熙凤连忙垂下头,低声说了句:「母妃教训的是。」
太孙妃温婉的笑道:「王嫔侍的规矩是越发疏忽了,还不如你那薛姓的宫女表妹好呢,不过把薛宫女调到王嫔侍那,让薛宫女好好提点王嫔侍的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