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把刷子,那涂的什么汁液可能是什么古代化学药剂,再用烘烤加热以加速化学变化,让这梅瓶之毒起了什么化学作用而变了颜色。
说起来,老御医虽然也致力研习这阴私之事,但毕竟他家族向来是专精于妇科,他全然是靠自身能力研习这类阴私毒事,所碰到的例子也大多是豪门大户里的阴私之事,和宫里的阴私之事相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那怕嗅觉再好,某些方面怕是不如这类太医院里家族传承的高手了,至少这毒/药下在釉里一事,老御医之前怕是未曾遇过。
当然,这种下毒方法也绝非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也只有像太子妃这般出自于真正累世清贵的世家大族嫡女,才有这等毒物。
史湘云又想到一个问题,温副院判这一手辨毒之能在宫里有多少人知瞧?那下毒之人会不会凭着温副院判到他们院子里一事,便发觉他们己经查出这梅瓶之毒,见此计不成,再来一计?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那有千日防贼的理。
徒昭见史湘云小脸上全无血色,忍不住有些心疼的伸手按了按湘云紧皱的眉心,见史湘云朱唇微启,似有无数疑惑想问,徒昭用力一捏她的手示意,史湘云心下会意,便闭了嘴,只是眉目之间隐见一丝忧心。
徒昭轻拍了拍史湘云的手,沈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