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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好些了。」甄贵妃叹道,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两日眼看就不行了,这冲喜之后竟然好了许多?难道这徒昭与史家大姑娘真是什么富贵命能旺家之吗?
六皇子脸色一白,「那父皇怎么还……」
要不是父皇这几日在朝堂上仍是脸色不好,他也不至于这般大着胆子啊。
说到这事,甄贵妃便恼火,「那有人像你这般气自个老子的,你父皇虽然好多了,但这身子骨终究是不如以往了。」
她是宫里份位最高的宫妃,掌管着凤印多年,无论圣上召幸了什么女人,都得让她用印,以前圣上每隔几晚都要人伺寝的,眼下却足足有一个月没召唤个宫妃了。
六皇子心念一动,不如以往那便还是不太行了,那这事还是大有可为了。这父皇已经是如日薄西山,就算拖得一年两年,终究还是得传位的,反倒是太子二哥那处,他若是不好好表现表现,让二哥既往不咎,说不将来便是第二个老四。至于什么朝堂权势,那及得上一家子平平安安。
六皇子将想法与甄贵妃一说,甄贵妃虽不赞同,但权衡之下还是依了儿子的意思,不过明着逼圣上传位必定不行,还是得从圣上的身子上着手。
二人一合计,没多久就便有什么史家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