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徒昭还是保住了他的手, 不是史湘云不想趁机给他一个教训,而是徒昭以那有收到圣旨的当天就莫名其妙断了手的理, 就算要断也得选一个好机会和一个好理由断吧。
这理由还说的过去, 史湘云便先勉强放过徒昭的手,只不过一直揉揉捏捏似乎是在找个好打断的地方, 搞的徒昭一整晚都毛骨悚然的, 一双罪恶之手顿时变得规矩的很,啥都不敢乱摸了。
不知是不是怕湘云又对他的手打起主意了, 徒昭一大早,连早膳都没用便就跑了, 虽是有着六部行走之权, 但他并无上朝之权, 也只能在六部之中打转着。
他自小便被太孙哥哥当成什么十三弟教养着,这六部本也是来惯的,由其是户部与工部更是熟稔, 虽不曾像太孙哥哥这般指点江山,但该懂的, 该知的还是知瞧的。
徒昭想了一下,便直接往礼部去了。他无意卷进皇祖父与父王之间斗争里,与其一开始告病, 还不如去礼部厮混着,礼部是个清闲地,大多是些半养老的人,在那儿待着, 一方面是遂了皇祖父的心意,另一方面也可以跟父王表明自己无意于朝堂一事。
到了礼部,便有懂事的书吏前来请安问好,这皇子皇孙之中,除了他之外,还有三皇叔亦避在礼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