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皮厚肉粗,到也不怕。」说到最后,史湘云也有些自嘲之意了。
毕竟都是皇家子孙,皇后娘娘也不敢做的太过,宫里又有得是奴才,自是不可能像王夫人当年整赵姨娘和探春般,那般从早做活计做到晚不得闲,那就成了笑话了。皇后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请安之时,让她们在坤宁宫外多等上一回儿罢了,再不就是找些名目,让她们抄抄经书罢了。
反正她裙子够长,裙子底下怎的,外人也看不到,她一会左站站,一会儿右站站,就当练练金鸡独立了,要知道这史家祖传的撩阴腿十八式最重视脚力,平日里她练腿力的时间更长,多站一会儿压根算不上什么。
至于抄经书更算不得什么了,就当是练字了。况且最近字大概是练的多了,连徒昭都说她的字大有进步,比他要好上几分了。
袁嬷嬷微微叹气,可怜两个没娘护着的孩子啊。虽说这庶子向嫡母请安也是应该的,不过有母妃的和没母妃护着的毕竟是不一样的。
上次皇后娘娘一样也是寻了个名目让大殿下夫妇和二殿下夫妇抄书,大殿下夫妇和二殿下夫妇是晚辈不好说话,但他们的母妃──淑妃娘娘可不同了,淑妃娘娘当场和皇后娘娘翻了脸,闹到圣上都出面了,最后这抄书一事还是不了了之了,可怜昭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