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只是想着家里也就剩下这么一点银钱,她还想多留点给自个儿子呢。「王爷说的轻巧,也不看看眼下家计艰难。」
「说什么话,咱们家啥时缺了你的。」被王妃这么一说,慎郡王也有几分不悦,他虽然从朝堂上退下,但好歹是个皇子,是被圣上册封的郡王,啥时有缺过银钱了,怎么被王妃说的好似养不起老婆孩子一般了。
「王爷不知。」慎郡王妃冷着脸道:「自圣上继位之后,这甄家可就没再送过半分银子了,还有这平时的炭敬冰敬也是一年比一年少了。」
这皇子的份例,郡王的奉禄算是什么,能顶得上什么用。这平日的炭敬冰敬还有甄家的银子才是大头。没了这些银子,这半年来她都几乎要周转不开了,要不是她嫁妆丰厚,只怕这日子可就难挨了。
慎郡王拿过帐册一看,也不由得微微皱眉,这人走茶凉的道理他也是懂的,但没想到不过才两年便差了那么多了。
慎郡王一叹,转头对徒时说道:「罢了,时儿你就到我的私库里挑二件东西,你亲自往王家送去,务必要稳住王家。」
徒时微微皱眉,「父王,这王熙鸾都十九岁了,都已经是老姑娘了,娶回来也不见得能生得出孩子,有什么好娶的,不如趁机退亲,让圣上另外给咱们择一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