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退了一步。薛蝌倒是个懂事的,虽是辈份大了些,但没真把自己当成舅舅对他指手画脚了,还主动送了些干股给徒昭,让徒昭手头上松了许多。
徒昭直接将怀里的银票给了史湘云道:「这各家都开始搞起省亲别院了,就史家不见动劲,薛二舅舅怕是史家没银子,特意给的。」
另一点徒昭不好说的便是大家均知云妹妹不过是史鼐与史鼎的侄女,又不是亲生女儿,史家一时舍不得银钱也是难免的,但人人都回家省亲了,云妹妹不省,只怕会伤了她的颜面。就像那理国公柳家和石家两家一样,为了面子,这出手是一次比一次大方了。
史湘云摇摇头,将史王氏方才来过的事也说了,她是真无意省亲,花那么多银子,一年中就见那么一次有什么意思,不过见着薛蝌给的银票,其数目之大让史湘云也不禁微微一惊,「这薛家那来这么多的银钱?」
虽说薛家号称有百万之富,但那也是指宝姐姐那一房,当年为救薛蟠便花了不少,又让宝姐姐带进宫里大半,剩下的也不多了,而且薛蝌毕竟是二房的子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钱?
说到这事徒昭也不得不佩服了,「这薛家本就在金陵,又本是商人,采买什么本就比常人容易些,德母妃也是要回家省亲的,这薛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