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但终究还是低声应了,她也瞧的明白了,这官位名头好听也及不上性命啊。
慎郡王将徒时的丧事交给了慎郡王妃,一直待到牛侧妃院中,直到太医瞧过牛侧妃,确定只是伤心过度,并无大碍了之后,方才一个人独自回到书房之中。
在书房里,他那书房里伺候笔墨的通房早已等了他许久了。
「王爷。」那通房颜色普通,穿着一袭半新不旧的衣裳,衣料普通,身上也没多少首饰,显然平日并不受宠,而且她年纪少说已有三十余岁,早过了女子最青春美丽的时候了,按理早该被打发了出去,但不知为何,一直被慎郡王留在书房中伺候着。
她默默地给慎郡王上了杯香茗,这通房行动缓慢,似是腿脚有些不便。
「查到什么了吗?」慎郡王沈声问道。
「王爷!都查过了,那马背上有根牛毛针……」那通房不但容貌普通,见着王爷了,那张脸也不见什么欢喜的表情,声音里也无半点高低起伏,虽说是个人,但这声音里竟无半点人气。
只听她缓缓续道:「这牛毛针是虚插在马背之上,一开始不显,但随着这马跑的久了,这人的重量压着马鞍,针刺入马背,便使这马疯狂跳跃起来,想把身上人给摔出去,五公子便就是这样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