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的下人。」高允叹道,莫说这送马鞍时进出马房也算不得什么,就算没送马鞍这事,这九爷也断不会要自己侄儿的命。
一个两个都没啥问题,难不成是他下的手!?雍政帝没好气道:「那害死小五的牛毛针上可有什么记号?」
那牛毛针倒真有几分古怪,高允精神一震,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一物,递给雍政帝。
「回禀圣上,这牛毛针细如毛发,是用三分金,七分精钢所制,不是寻常物件,就奴才所知,要将这针精制出来,只怕不是寻常人的手艺可以制成,只是这制针工匠……奴才们一时间还找不着。」
一提到这牛毛针含有精钢,雍政帝微微挑眉,这精钢甚是难炼,能炼出精钢的工匠向来一直在朝堂的控制之下,所炼出的精钢也大多用在禁军之中了。
但区区一根牛毛针,所用上的料并不多,老九贵为皇子,若他真想要,多了不行,但打上几根牛毛针并不困难;王子腾贵为军中将领,能走门路更是多了。
雍政帝沈吟许久,「让人再去查查王子腾。」
徒时之死绝不是意外,虽觉得王子腾应无胆子对皇子皇孙下手,但王家人素来嚣张,也说不得他们见老六失了势,便起了心思也不定。
这一查到是查出王家好些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