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徒昭了,更是瞬间化为次等公民中的次等公民。
徒昭的手一向不怎么规矩,总是喜欢倒处乱摸,那怕两人圆了房后都是如此,不知是否是因为湘云有了孕的关系,徒昭这次的手倒是难得没倒处乱摸了,一直摸着史湘云的小腹,好似已经能感受到胎动般,直喊着:「孩子在跟我打招呼云云。」
才一个月,如果能跟你打招呼才有鬼,再不就是跟她一样是穿的。史湘云默默地翻了白眼,狠狠地再次把徒昭不安份的手给打下。
她始终不相信自己有了喜,自知道皇后在那梅瓶上下了避孕之毒之后,她每天都要把那梅瓶取来把玩一番,弄的立冬和立秋等人都误以为她喜欢梅瓶,入冬之后更是日日采了梅花让她赏玩,她那么勤劳的避孕,怎么还会怀孕呢?
难不成她碰到了假的避孕药?还是她是传说中的易孕体质?老子没那么楣吧?
史湘云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奇道:「有那梅瓶在,我怎么还会怀孕呢?」
「怀孕和梅瓶什么关系?」徒昭亦是狐疑道,他的手又不死心的摸上去,摸着啥都感觉不出来的肚子,颇有几分得意:「这可是为夫每日辛苦浇灌之故。娘子该好好谢谢为夫呢。」
史湘云毫不客气的送了一对白眼给他。怀孕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