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也添进去不少了。」
王夫人言下之意,这贾府精穷尽是大房之故一般,一听这话,贾赦越发恼火了,「老二家的说的好生轻巧。什么叫家里没进项,这每年的几千亩田地的租息难道还不够使?当年琏儿他娘还在时可是年年都有剩余的。」
怎么琏儿他娘管家时可从没说过银子不够用,到了老二家的手里却银子不够使了,非得要跟薛家借钱,而且一借便借上三十万两银子!?
王夫人讽刺道:「大老爷日日待在府里,那知道外面日子艰难,这些年旱涝不断,人都吃不起饭了,还能缴的上多少租子,咱们贾家总不能为了一点子租子逼死人吧,莫说田租压根收不上多少,每年还得添了不少进去呢。」
「放屁!」贾赦骂道:「莫说你姓王的可不是这种慈善的性子,这世上那有年年旱涝的理。」
老二家的如果是这般慈善的性子,就不会搞出什么放债之事了。
「大老爷大可以对帐!」王夫人怒道。
这帐本子早做的干干净净,要不当年早被苏怡给发现了,那能等到今日。
「都十几年前的烂帐了,你怕是早做的干干净净了。」邢夫人插口道。她当年未出阁时也是管过家的,这帐本子说穿了也是人写的,其中的猫腻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