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失势之人,能保他平安,无法保他富贵,他们贾家终究是没落了。
苏怡虽不知贾琏这些年来的事,但也知道贾琏这些年也不是全然闲赋在家里的,偶尔会出去走动,虽不知是走动些什么,但瞧他每次回来时高兴的神色,三不五时还带了些银钱回来,想来事情应该还算顺利。
但自贾家出事之后,贾琏瞬间失去了精、气、神,好似人生没了希望一般,苏怡心下惴惴,不好多问,只能拿着孩子说事。
苏怡故作欢快之色,笑道:「桂哥儿近来念书念的可勤了,说不得到时能和兰哥儿一起下场呢。」
「嘿,珠大嫂子拘的紧,兰哥儿从会说话开始便跟着她读书了,可说是读了一辈子的书,岂是才刚蒙学的桂哥儿能及得上的。」贾琏虽是这般说道,但看着自个儿子,也觉得自家孩子的资质并不差,叹道:「我无能给孩子争个前程,以后的日子得靠他自己了。」
「儿孙须有儿孙福。」苏怡将头倚在贾琏肩上笑道:「说句不怕你笑的话,眼下咱们的日子虽不如以往好,但我却觉得安心多了。」
以往虽然富贵,但总觉得是虚的,眼下的日子虽不如以往富贵了,但却让她觉得踏实了些。
贾琏轻抚着苏怡的发丝,许久说不出话来,他虽是怨恨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