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痛哭,甄太贵妃与慎郡王心内着实后悔,虽说知道亲爹做了皇帝与异母兄长做了皇帝必有所不同,但想着他们也算为雍政帝立了功了,这日子就算难过些也该还是荣华富贵的享富着,那料到会有今日之苦。
母子三人哭了好久之后,也勉强冷静下来,甄太贵妃又问了慎郡王和恂郡王几句,得知恂郡王有一侍妾有了喜,慎郡王的嫡长子也开始说亲了,便连连道好,自徒时死后,他们也需要一点喜事冲冲了。
甄太贵妃让人取了自己的私房重赏给恂郡王有孕的侍妾,又怕儿媳妇多心,另外也重赏了恂郡妃。又连忙追问起慎郡王嫡长子的婚事了。
说到儿子的婚事,慎郡王微微苦笑,这今时不同于往日,虽说这皇家子弟娶妻向来从四品以上的官家挑选,但那也要有人家肯跟他结亲才行啊。自他庶长子死后,越来越多的人家避着他们,莫说是四品官了,眼下连六、七品官都不肯与他们结亲,老妻为此着实愁白了头发。
甄太贵妃见儿子吞吞吐吐的,那有不明白的,叹道:「也不拘家中父兄什么官职,只要姑娘品性好就好了。」
说到这里,甄太贵妃倒是想起徒时那捧着牌位进门的贾探春了,「时儿家的可还安份?」
「能不安份吗。」慎郡王不屑的扁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