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了。
皇太子又是个得势不饶人的,在朝堂上处处打压着安亲王与和亲王,就连徒昭都被捉到了好些错误,要不是徒昭素来仔细,这记心又是极好,这资料均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怕早被皇太子寻了错处,饶是如此,徒昭的日子也是极不好过。
徒昭尚且如此,便别提另外二位皇子了。安亲王被皇太子羞辱到无颜再去六部,又不想待在北五所中不是听自家婆娘碎碎念着,便干脆去了储秀宫跟自个老娘诉苦了。
安亲王才一踏进储秀宫的正殿,便见到和亲王也在此处。奇道:「二弟今日怎么也来了?」
和亲王冷哼一声,别过脸不语。
和亲王此番态度可说是对长兄极为不敬,但安亲王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倒是不计较和亲王不敬之举,他指着和亲王微红的眼角,大惊失色道:「二弟可是哭了?」
这二弟长的虽不似母妃,但很多小地方倒是和母妃颇为类似,这一哭便止不住,哭过之后这眼睛也会红上许久,一时半刻的消不掉,这女人哭了,是种风情,所谓梨花带雨,别有味道。
但男人哭了,还是一个长的三大五粗的男人哭了,偏生还哭的别有一番风情,这情况着实是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二弟也是幼时被人笑多了,所以老二向来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