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身子不适,怕是不好见王爷和王妃了。」
徒昭与史湘云对望一眼,眼眸间隐有忧色,徒昭道:「那我们在乾清宫外给皇祖父磕个头便是。」
说着便领着史湘云在乾清宫外郑重地磕了个响头。
徒昭磕完头之后和夏德全闲聊了几句,话语里尽是问着太上皇的身体状况,再提醒夏德全好好照顾太上皇云云,虽是些平常的家常之话,但史湘云从徒昭的眉眼之间隐约见着一丝紧张,徒昭只略说了几句,便带着史湘云匆匆回北五所了。
这一路上徒昭虽是面容平静,但神色间隐约带着几抹紧张之色,史湘云心知不好,不等徒昭吩咐,便以累了为由急忙打发下人们离去。
这嬷嬷及宫女们一走,徒昭紧忙将手掌心中的纸团打开。这纸团也不知道被人捏了多久,皱成一团,仔细一瞧是从画上撕下来的一角,原画是什么不得而知,但那原画的画功极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桃子被画的活灵活现,好似才从树上摘下来的一般。
乍见那个桃子,史湘云和徒昭同时神色一变,桃者逃也,夏德全是要她们快逃!
☆、避难之所
虽然夏德全提醒了他们快逃, 但要离开宫中那有那么容易,若是以往, 她们夫妇两还可以请旨去皇庄上小住, 但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