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救命金针挨之不易,札针之时可说是生不如死,无异于受刑,但为了他们的大业,也只能让宇表哥暂且忍耐些了。
轮椅老者浑身一震,但也只有低声应下,只是低头时悄悄用袖子抹去了眼泪。
「史家女生的那个小孽种眼下如何了?」
「咱们的人始终亲近不得,这徒昭又无其他内宠,想从其他侧妃处下手也难。」说到此处,轮椅老者也颇有几分不明白了,这徒家男人大多好色,怎么到了徒昭那儿便好似转了过来?不但不好色反而几乎是把所有的女子当成贼似的防着,完全不似徒辰阳那好色小子养出来的。
他们在宫内人手不多,又大多是些无根之人,暂且不论,但甄家送进宫的宫人之中着实有不少想爬上徒昭的床,只是个个都失败了,失败了不说,还被着实不解风情的徒昭直接往慎刑司里一送。
不过这些甄家宫人一辈子钻研着主子的喜好,也着实发现了点东西,这徒昭……喜欢身型单薄之人,身旁留的几个婢女均似身形似幼女之人,干扁且貌丑,看来也是个喜好异于常人的。
当然,如果徒昭知道这轮椅老者心中所想,他一定会抗议道:这叫贫乳,一般人等怎么懂得贫乳之好呢,不用怕云妹妹光顾着瞧妹子而忘了丈夫孩子,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