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珠所制的万年青籽,红艳可爱,颇为诗意雅致,但和旁人的礼物相比,终究有些逊色了。
    和旁人的礼相比,徒昭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眼下他忙着准备宫变时自保的东西,又忙着去查幕后真凶,当真是没那闲功夫去细细琢磨着寿礼了。
    大皇子忍不住出声讽刺,「七弟是银钱不够吗?跟为兄的说上声,咱们自然会帮把手,瞧瞧这玩意。」
    大皇子忍不住对着那万年青玉石盆景啧啧出声,「这点子东西,也亏你拿得出手。」
    他送的寿礼虽然及不上徒辰阳的翡翠十六面大屏风,但也是八扇的西洋玻璃大屏风,摆出来也够吸引人了。
    二皇子也讽刺道:「七弟生母不过是个陪嫁丫环,养母也是宫女出身,一时手紧也是难免的。」
    徒昭眸中寒光一闪而过,他生母家世不显,自小便没少听人闲话,但随着他年级渐长,在雍政帝跟前又有了脸面,已经许多年没听到有人敢再拿他生母说事了,二哥这般说话,未免太过不顾兄弟之情。
    再则,薛母妃眼下可说是权倾朝野,只要是她说的话,父皇无不允准,谁人不知有事求求德贵妃可比求皇后还有用处,虽则当年确实是出身寒微之中,但自父皇替薛母妃洗清当年屈辱进宫的污名,且又封了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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