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惊愕之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道理是个人都明白,雍政帝坐拥天下,何必拿自己的命来赌呢。
「父皇……」徒昭迟疑许久后才道:「父皇怕是动了癈太子的心思。」
父皇怕是许久之前便动了癈太子的心思,所以当年才会一直压着太子,迟迟不肯立皇太孙为皇太子,若不是被逼得紧了,只怕还是不肯立的。
太子易立却不易癈,太子乃是国之储君,那能轻易癈弃,再加上太子三哥颇有贤名,所以父皇才想着借着此事,将计就计,以这事来癈了太子三哥,顺便再除去太子外家:石家。只是这大哥与二哥之死却是真真出乎父皇的意料之外了。
徒昭也隐隐觉得父皇似乎是急燥了点,父皇正当盛年,还有好几十年的皇帝可做,何必急着冒此危险癈太子呢?他内心里隐隐有些怀疑……
「圣上想立你为太子?」史湘云惊道:「圣上啥时起的心思啊?」
都嫁进皇家好些时日了,史湘云自然是了解大皇子与二皇子的性子,这两个人做个亲王还勉强可以,但若要为皇……不只是他们自己的灾难,更是国家的灾难了。
雍政帝怕是对这两人也没有半点立储之心过,要不也不会给他们赐了安与和这两个封号了。
徒昭沈默不语,仔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