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妻也像中了魔一样的直夸着太子妃,又叮咛着孙女儿要好生伺候太子妃,半句都没提到太子,孙少甯忍不住问道:「那太子呢?」
    孙妻和孙倩倩不约而同的回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太子……重要吗?
    对此,孙少甯只能送上一个呵呵。
    第二日,原本殷殷切切期待太子纳侧的大臣们正色商量着,「这安亲王等人方才过逝,太子还要守孝,咱们说什么纳侧妃一事也过早了,此事就此做罢吧。」
    「很是!很是!」一家中也有女儿参与了宫变之事的侍郎,带着一对深深的,不知为何而来的黑眼圈,很是赞同道:「按律这兄长过逝应守一年,咱们且等个一年半戴再谈也不迟。」
    虽然这天家有以日代月之说,但近来这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太子很是该以身作则一番才是。
    「岂止一年半戴。」另一官员估摸一下,这一年半戴之内怕女儿还不死心,万一哭喊着想进宫伺候云哥怎好,毕竟这进宫的法子除了为妾之外,还可以做女官啊。
    那官员一狠心,追加道:「这德贵妃娘娘方才过逝,怎么也得等三年之后才好说纳妾之事。我看这选女官之事也该暂停,以便太子守孝才是。」
    「甚好!甚好!」全体大臣顿时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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