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昭问道:「父皇可是身体不适?可曾唤了太医前来?」
徒昭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好,若他只是一般皇子,如此关心父皇自是无碍,但如今他身为太子,若是让雍政帝认为他对皇位有异心便就不好了。
「嗯。」雍政帝似是没想到这事,眼眸微暖,笑道:「你有心了。咳咳……」
「父皇……」徒昭想关心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毕竟他初为太子,实不知这与父皇之间日常相处的度该如何拿捏。
「咳咳……下去吧。」雍政帝摆摆手把徒昭给打发下去。
罢了,罢了,他也没这精力管着徒昭了,况且眼下这众大臣也不知怎么了,原本个个摩拳擦掌要上折子让徒昭纳侧妃的,但没几日一个个说什么要复古礼,建议徒昭守着兄孝、母孝……
这孝一守好些年,雍政帝那能接受,他明示暗示了许久,但这些原本急着嫁女儿的大臣们好似不急了一般,个个顾左右而言他,似是非常不希望让女儿嫁入皇室一般,让他深深怀疑难道是他家的昭儿有什么不好?怎么被人嫌弃成这般了?
但真要问起众人对徒昭有啥不喜之时,众大臣们对徒昭都是一副极为敬佩的模样,好似他做了什么好事,造福苍生一般……
雍政帝不知道,这世上最不缺的便就是